乐通国际欢迎您·水与彩的生命诠释,“寻迹”赵龙水彩画
发布时间:2020-01-08 14:29:51点击:2924

乐通国际欢迎您·水与彩的生命诠释,“寻迹”赵龙水彩画

乐通国际欢迎您,哈尔滨,您早150x100 纸上水彩 2014 赵龙

赵龙的创作大致经历了从“走向水彩”到“走进水彩”再至“走出水彩”的过程。这个过程是他对水彩艺术的理解不断深化的过程,也是他艺术创作的理念和精神内涵不断升华的过程,彰显出他创作中一以贯之的一种当代人文精神。

红楼150x100 纸上水彩 2014 赵龙

黎明静悄悄150x100 纸上水彩 2018 赵龙

破晓150x100 纸上水彩 2017 赵龙

子夜150x100 纸上水彩 2018 赵龙

《邮寄的风景》系列作品表现的是一组都市化进程中的城市景观,以自己长期工作与生活的城市哈尔滨为原点,以鳞次栉比的高楼广厦,冒着浓烟的旧工业遗存甚至城市村庄相互包围的场景等内容勾勒他对城市发展的记忆,同时反映了社会空间变化给个人生存经验与体验带来的深刻影响。

傲骨 74x57 纸上水彩 2017 赵龙

傲骨 74x57 纸上水彩 2018 赵龙

《傲骨》系列带有明确的文化指涉性,松树和光影的塑造以黑色为主,但松树的形式全然不同于中国传统的水墨图式,它更彰显水彩媒介的自身特质,包含一定的中国艺术意象的表达。

巡 54x39 纸上水彩 2016 赵龙

《巡系列》是多方面的尝试,它涉及非真实场面的冥想、装饰性画面的构成、发散式的色块堆砌,但这些都没有走向抽象,它与具体的现实场景有关、没有脱离图像。更为重要的是,这些画面都是媒介的重新思考而引发的创作转变。

巡 56×76 纸上水彩 2017 赵龙

“赵龙明确地把镜头图像作为自己水性绘画的表现语言,他尤其喜爱描绘那些夜晚在灯光或闪光灯投射下呈现的形象,从人的视平线投射出去的光,突然改变了人们习以为常的大地、树丛、房舍和人物,近前的一片光的“漂白”、物体边缘的一道黑影以及长长的物体倒影等,给人们带来的不仅仅是刹那间物象的重置,而是这种陌生情境对人的心理世界的模拟与探索。”而在使用图像语言的同时,仍然注重水性媒介特征的发挥,水与彩在此也因图像而获得了新的生命诠释。

赵龙所取得的这些成果不仅因为他对水彩艺术的执着,还得益于他的理性精神和敢于在大破大立中不断前行的勇气。他的每一次转型和自我革新都经过了理性的思考,并投以极大的勇气,他不满足于既有的成果,总把眼光驻落在远方,体现了一位青年画家沿着传统的路径不断走向主观与自觉,不断与自我对话的创作视角。在这种理性精神的涵养下,赵龙的创作不断焕发出饱满的精神意象和强烈的情感穿透力,呈现出更为宽阔的艺术气象,作为一个年轻的画家,这一点难能可贵,也是促使他能够通达水彩艺术彼岸的关键。

冷清、孤独、寂寥……赵龙得作品始终萦绕着这些情绪,这是一种超越时间、空间的传统美学感受,但这些感受似乎又不那么形而上,因为它们不但产生于特定的时间和地域,而且在其中获得意义。脱离时空规定性的美学总会最终指向哲学,而在具体情景中的美学则会指向历史、现实、社会和人生。赵龙的绘画不是形式主义的,他不追求超越个人体验和生活现场的抽象形象和本体思考,相反,现实以及生活其中人们的命运与切身感受才是他的目的。

作为他创作的主要手段,水彩,在他的艺术中并不具体本体意义,那只是他表达的方式,如何更为恰当的去展现自己的体验和观念,才是最终的目的。和我们所有人一样,赵龙身处这个图像化的时代,感受着全球人类共同感受的现实;但和很多人也不一样,他身处在东北黑土地的历史与现场中,体验着那些别人不曾体验过的真实。

对于赵龙的绘画而言,“图像”是一面,但在图像的背后,始终隐藏着另一面。

在这些认知的驱动下,我近期创作了《傲骨系列》、《转角系列》、《巡系列》等作品,它们同样出于对图像的利用,但在媒介的理解上全然不同于以往。如果说以前在图像与色彩的重视方面是平分秋色的话,那在近期的创作中,对媒介的使用与理解显然是占上风的。《傲骨系列》带有明确的文化指涉性,松树和光影的塑造以黑色为主,但松树的形式全然不同于中国传统的水墨图式,它更彰显水彩媒介的自身特质,包含一定的中国艺术意象的表达。《转角系列》更多的是生活场景的转述,除了坚持水彩流动性的同时,在过去的灰度整体性追求中加入饱和度较高的对比色,跳跃感便弥漫在整个画面,对比的色块好像不属于同一个场景,却又不得不在同一个画面。《巡系列》是多方面的尝试,它涉及非真实场面的冥想、装饰性画面的构成、发散式的色块堆砌,但这些都没有走向抽象,它与具体的现实场景有关、没有脱离图像。更为重要的是,这些画面都是媒介的重新思考而引发的创作转变。回归媒介,是这一系列创作的原点。水彩媒介本身的美感并不是过去依附于具体物体的“流光溢彩”所能涵盖的,它能给予物象另一种视觉感知。就像刻画非真实的天际与地面,它们与真实的天地有差距,但又分明被暗示出存在画面之中,只不过这里的天地仅是一种空间的提示,主观化的媒介处理使这种空间带有鲜明的个人色彩。这样的感知只有在长期的媒介实验与实践中才能获得,媒介是可以带有相对独立的隐喻性的,它是个人表达艺术思想的一部分。即是说水、色、纸、笔与个人的思考已经无法分离,他们共同组成了一次艺术创作活动的整体,个人藉此进入某种“自由表达”的状态中。